可疑的月饼 可疑的税

2026-01-05 10:07 来源:会计宝 阅读量:332

导读:税务部门要征月饼税,这引起了人们的争议。 实际上,月饼税该不该征,发放月饼的福利该不该有,都是争论不出头尾的问题。也许,应该问的倒是,为什么在公权力普遍惰于作为,调

税务部门要征“月饼税”,这引起了人们的争议。

实际上,“月饼税”该不该征,发放月饼的福利该不该有,都是争论不出头尾的问题。也许,应该问的倒是,为什么在公权力普遍惰于作为,“调查靠媒体,处理靠通报”,留下大片履责空白的时候,税务部门所行使的公权力却一枝独秀,不仅“勤于作为”,而且“勇于作为”,把敏感的“胡须”伸进了每一个可以汲税的细小角落?为什么在工资增长幅度永远落后于税收增长幅度情况下,“发月饼”的单位却热衷于发放实物“福利”?

前几个月,沈阳的菜店里出现了毒豆芽,开会处理的时候,这个公权力部门说这事不归我管,那个公权力部门称这事我管不了……前些年,北京市对自行车征税,每到年底年初的征税季节,但见大街小巷、粗窄胡同布满征税的摊点,为的是向每辆自行车征收几元钱的税……在这里,公权力的懒得作为和勤奋有为,表面看大相径庭,实际所遵循的,乃是同一个权力行使的逻辑。

权力有逐利的本性。这也是为什么要制约权力、限制权力、监督权力的道理所在。权力的逐利本性表现在,在凡是可以产生利益的地方,权力总要情不自禁地把敏锐的触角和有力的大手伸进去,把粗壮的身躯横在利益流动的必经之路上,能设租处设租,能收租处收租,再大的利益不言多,蝇头小利不放过,在利益面前永不懈怠、绝不马虎。只要有利益,权力可以超负荷地运转,可以越过范围地行使,可以不避繁琐、不嫌麻烦。

事情的另一面却是,在权力本应履责,但却有益于公众的地方,权力经常消失得无影无踪,地沟油、毒奶粉、有色馒头……举凡近些年震动全国的大案要案,哪一个是公权力在履责过程中发现并曝光的呢?在无益之处,即使在秃头上爬动着一个虱子,权力也不会难去做抓一下或者拍一下的举手之劳。

但是,用申辩“发月饼”的不同性质,来反对税务部门对“福利月饼”汲税的理由,实际上是用错了“盾牌”。从“月饼税”,人们看到的是公权力在逐利时无孔不入的性状,看到的是公权力在没有限制与制约的状态下,可以行使到什么程度。

向“福利月饼”征税的非正当性,并不能证明“月饼福利”本身的正当性。其实,块把月饼并不能代表什么福利。然而,现实中,“月饼福利”的有无,却并不以“发月饼”部门的真正福利的好坏为条件。发月饼的“动力”正在于福利由钱币到实物的转换上。也正是由于存在这种转换,生产月饼的厂商才胆敢生产无甚高新技术概念的天价月饼而不愁卖不出去,采购月饼的人也才宁愿在购进“福利月饼”的时候“就高不就低”。在这里,卖月饼的权力、决定福利以什么形式发放的权力,与公权力行使的道理一样,在没有监督或者监督松懈的时候,是必然要“上下其手”推高月饼价格的。

同样道理,“月饼福利”的非正当性,也不能证明向“福利月饼”征税的正当性。把福利待遇规范化,给公民的经济活动及其利益留有适当的自由空间,这其实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税务部门把触角伸进任何一个微小毛孔的后果,就是所有生利的地方都被迫用非正当和“非法”的办法来规避非正当的征税。像这样以非正当性行为制止非正当性行为、以非正当性行为抵制非正当性行为,然却各自都以为自己的行为是正当,这才是向“福利月饼”征税的真正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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